It was the Anime Expo's announcement just yesterday when I checked it. Finally, someone I care about to show up in AX again :)
浅川悠将会出席今年的Anime Expo, July 1-4, 2010 @ LA convention center.
Thursday, March 4, 2010
Wednesday, February 24, 2010
人生第一次。。。
季节性过敏之后再加上食物过敏。 过敏原不详,但是大概(?)是昨天吃的螃蟹。 可恨哪,我也才XX岁,来美国也才XX年怎么就跟前辈们一样杯具了。。。囧rz
下午医生给打了一针抗过敏药之后昏睡了4个半小时 = =|||
下午医生给打了一针抗过敏药之后昏睡了4个半小时 = =|||
Saturday, February 20, 2010
祝虎年吉祥!
Thursday, February 11, 2010
姬神的巫女~千之华万花筒 (十)
感谢F君的意见。
转载请通知我,并注明译者和出处。
官网: http://www.himegami.com/
文章:植竹須美男
企划:柳沢テツヤ
插图:介錯
翻译:忘川
(十)
那里是,暗之住所。
比黑夜更加黑暗,比淤泥更加沉重。太阳、月亮,甚至连星星的光辉都无法到达。
是与外界光线完全隔绝的房间。
勉强可以算作灯的,是屋子的半空中悬挂着的琉璃色浅淡光辉。仅此而已。
那盏灯所照亮的是,
重重绳索(*1)围绕着的中央,有人被供奉在那里。
那是一位七岁左右的女童。
乍一看去就像一个人偶。
无论是让人想起十二单(*2)的和服,向上盘起的日本发型,陶瓷一般洁白的皮肤,还是如无底洞穴一般漆黑的眼眸。
怎么看都像一个日本娃娃。
唯独嘴唇那抹朱红充满着不详之色,仿佛刚吸过血一般栩栩如生。
她身边随侍的,是一位戴着蛇面具的女神官。
在她们面前恭候的有九个身影。
既有有着巨石般硕大的身躯的人。
也有矮小如猫般的身影。
在那中心端坐的,便是双磨。
他们就是制约岛上的长老众选出的“御观留者”的一众“九头蛇”。
女童示意蛇面的女神官过去。
靠近恭敬地跪在身旁的女神官的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是。遵命”
蛇面的女神官转向九头蛇众。
“众九头蛇。奉传灵句子大人神谕,务必用心听取。”
决不算是多大的声音,但是其中充满了威严与神圣,仿佛是从遥远的天上的那一方降临的,庄严的声音。
“遵命。”
如同被天雷击中一般,九头蛇众匍匐在地。
“大蛇神之御灵如今骚然思动。为杜束岛消灾灭祸,令子孙万代繁荣昌盛之‘御灵镇仪式’,万万不可有失。
九头蛇诸位啊。千万留心。岛生岛养的人,到每一根头发、每一滴血都是奉献与大蛇神之物。
‘御神女’之情。
‘御观留者’之责。
‘奉天魂’之终结。
哪怕丝毫有差,便是我杜束岛灭亡之际。切记切记。”
“是……”
九只身影一齐拜倒。
到“御灵镇”之日。
二人的十六岁生日那天之前,还有108日。
(待植竹续)
*1: 绳索在神道祭祀时常被用来驱邪。如標縄・注連縄・七五三縄,详见此。
*2:十二单, 平安时代10世纪时女性贵族的正装。详见此。
另外查资料时查到了这个:
出雲大社,位於日本島根縣出雲市大社町,佔地27000平方公尺,社內祭拜「大國主命」,是日本最古老的神社。根據『日本書紀』記載,出雲大社是建立在大國主讓渡國家後所獲得的土地上,是年代久遠、地位崇高的古神社。由於具有神話色彩,這邊擁有許多專屬的習俗,日本人將農曆10月稱為「神無月」,因為人們相信這個月全國諸神都奉大國主之命,集結到出雲大社,故只有出雲是「神在月」,並盛大舉行為期半個月的「神在祭」(農曆10月 11日~17日)。出雲大社主殿兩側的建築內,設有19個小神社,據傳便是用來接待由外地趕來的眾神。此外,出雲大社的參拜方式也傳承古法,遵循「二禮、四拍手、一禮」的程序,比一般神社多了兩次拍掌,成為出雲大社的獨特象徵之一。
佔地27,000㎡的出雲大社,擁有規模宏大的古殿社建築、日本第一的大鳥居牌坊,瀰漫靜謐莊嚴的氣氛,參拜者絡繹不絕。這裡素以「結良緣」聞名,據說站在神樂殿重達5噸的巨型稻草結“注連繩”底下,拿著硬幣往上丟,能成功不掉下來便會帶來好運,吸引許多女性慕名前往參拜,是馳名日本的人氣神社。這裡是供奉結緣之神大國命主。
----去日本的时侯应该去拜这座神社的。。。作为神无月的饭:)))
Thursday, February 4, 2010
姬神的巫女~千之华万花筒 (九)
“I wish I knew how to quit you.”
---Brokeback Mountain
感谢老师答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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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植竹須美男
企划:柳沢テツヤ
插图:介錯
翻译:忘川
这之后———。
在车辆稀疏的东京都内的地方交通支线上。(*Local线,相对express/rapid来说就是每站都停的慢车)
两人并排坐在车厢的座席上。
由于在上下班的高峰时间以外的缘故,根本见不到什么乘客。
地方交通支线的终点站附近,有家媛子想去的糕点屋。
眺望着窗外流转的景色,千华音思索着。
Fashion。Sweets。Girl’s Talk。etc……。
这些女孩子们理所当然的日常,自己在十五年间连一次都没有关心过。
是媛子让我感觉到了那些。
千华音的肩头上咚地落上了什么东西。
是睡着了的媛子依靠在千华音的肩上。
即便如此,这是何等的睡颜啊。
如同春天下午微睡的小猫一样。
如同被母亲抱在胸前的孩子一般。
安心满满、只是纯粹地被无垢的幸福所包围着。
千华音突然想到。
媛子难道不相信千华音有着哪怕万分之一,背叛她的可能吗?
不,是终将背叛。
媛子曾说过。
不愿意了的话,什么时候不再做“最重要的人”都可以。
在那洁白柔软的喉咙,微微起伏的细小胸脯上,只要把习得的熟练技能,用这指尖施展出来就可以了。
只要一瞬间,就可终止这个女孩的莺声笑语,真正易如反掌。
我、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对这个在到“御灵镇”的仪式那时为止,只要留一口气就行了的对手。
这样的话,也可以不用受“御观留者”的蔑视。
苦恼和忧郁也将随之而去。
对于她这种陈腐的少女游戏的兴趣,根本没有奉陪的必要。
快想起来吧。
这个女孩是、日之宮家的“御神女”。
乃是我皇月家的宿敌。
种种的那些绝对都是圈套。
全部是为了让我掉以轻心、进而有机可乘的诱饵。
我知道的。骗不到我的。
我明明是知道的。
睡眠中甜蜜的呼吸。
柔顺的秀发。
萦绕的芬芳。
还有透过制服传过来的肌肤的温度。
千华音的心中千头万绪。

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呢?
这些是谎言。逢场作戏。一定是陷阱无疑。
自己开始如此提醒着自己?
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响了。
千华音的心里,越来越热。
心的最深处凝结的那种东西,乘着鼓动的节奏,熊熊地燃烧着。
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好热、好热,热过任何一种火焰。
不能这样。千华音想道。
平静下来。沉下心来。现在马上。
要是静不下来的话,一定会……。
一定会,把这个女孩吵醒的。
会被发现的。
会被发现? 发现什么?
千华音举起右手。
手指尖在发着抖。
哪怕身陷剑林之中的时候,哪怕在极寒的瀑布底接受特训的时候,也从未曾抖过一次。
我———想用这千锤百炼的手指来———皇月千华音想对这个女孩做什么?
要毁掉她吗?
要拥她入怀吗?
这个女孩、日之宮媛子。
到底、是什么?
她是我的什么人?
那是———。
脑中浮现的,是之前看过的电影。
敌对双方之间发生的禁断的爱情故事。
想到的瞬间。
咔当一声,车厢摇动起来。
媛子的身体,猛烈地摇晃起来,投进了千华音的怀中。
千华音不假思索地抱住了媛子。
那时———。
内心深处凝结的“那个东西”,绽裂了。
从那一夜的游戏中心,被媛子倚抱住,吻在脸颊的那个瞬间开始,一直孕育到现在。
它如同极光(Aurora)一般的光辉笼罩了千华音的心的每一个角落。
在被任务冻结起来了的不毛之地上,春水冰消,万木竞绿,百花盛开。
变成了满载着甜蜜的香气和玫瑰色的光辉的乐园。
“媛子……”
千华音低喃着。
原来是这样———。
这份感情……和两人看过的电影里的是同样的东西。
不是憧憬。
也不是关爱。
更不可能只是友情。
我对,这个女孩———媛子她———。
想要紧紧地拥她入怀,想要肌肤相亲,想要表达思慕之情,想要品尝她的嘴唇。
然后———。
然后?
我在想什么!?
那种事情,应该是不可能的。
因为———
她也好、我也好,都是女孩子啊。
刚刚诞生的甘美的梦,转眼间便破碎散去,千华音被带回了现实世界中。
这里是地方支线的电车车厢之中。
这不过是在终将到来的“奉天魂”的那刻之前,一场短暂的游戏;身边的人,只不过是在变成被这双手亲手奉上的活祭之前,连短暂的幽会都不被允许的少女。
那个“御观留者”说过。
“现在的你看来是个完全的女人”
确实,千华音变成了一个陷入爱河的女人。
而且还是一个爱上了女人的女人……。
所以才出手侮辱我的吧。
那不仅仅是荣耀、血统和贞操的问题。
……这份秘密的感情……因为抓住了连千华音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这份感情的缘故。
多么的不甘。
又多么的甜蜜。
多么的不吉。
又多么的神圣。
多么的光辉灿烂。
又是多么的昙花一现。
是的———。
这就是所谓恋爱。
并未刻意为之。
不知从何而始。
令人咏叹。
令人沉醉。
亦令人苦闷。
缠绕着攀上。
紧紧地束缚。
然后将人拉向深渊的深渊的深渊———直到那喜悦满溢的黄泉之国的最底层。
就这样坠落下去。
而这并不是终点。
如同一环连一环的锁链一样,这只是连绵不断、无穷无尽的痛苦的开端。
千华音如今明白了。
这个小狗一般的,小鸟一般的,恶魔一般的女孩……日之宮媛子……。
是该将她拥紧呢。
还是要将她推开。
现在的自己,是绝对做不到后者的。
列车就这样载着困惑的女骑士和沉睡着的公主,继续向前行驶着。
在祥和的午后阳光,和盛开的鲜花之中,直到海枯石烂、天涯海角———。
(待续)
---Brokeback Mount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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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这之后———。
在车辆稀疏的东京都内的地方交通支线上。(*Local线,相对express/rapid来说就是每站都停的慢车)
两人并排坐在车厢的座席上。
由于在上下班的高峰时间以外的缘故,根本见不到什么乘客。
地方交通支线的终点站附近,有家媛子想去的糕点屋。
眺望着窗外流转的景色,千华音思索着。
Fashion。Sweets。Girl’s Talk。etc……。
这些女孩子们理所当然的日常,自己在十五年间连一次都没有关心过。
是媛子让我感觉到了那些。
千华音的肩头上咚地落上了什么东西。
是睡着了的媛子依靠在千华音的肩上。
即便如此,这是何等的睡颜啊。
如同春天下午微睡的小猫一样。
如同被母亲抱在胸前的孩子一般。
安心满满、只是纯粹地被无垢的幸福所包围着。
千华音突然想到。
媛子难道不相信千华音有着哪怕万分之一,背叛她的可能吗?
不,是终将背叛。
媛子曾说过。
不愿意了的话,什么时候不再做“最重要的人”都可以。
在那洁白柔软的喉咙,微微起伏的细小胸脯上,只要把习得的熟练技能,用这指尖施展出来就可以了。
只要一瞬间,就可终止这个女孩的莺声笑语,真正易如反掌。
我、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对这个在到“御灵镇”的仪式那时为止,只要留一口气就行了的对手。
这样的话,也可以不用受“御观留者”的蔑视。
苦恼和忧郁也将随之而去。
对于她这种陈腐的少女游戏的兴趣,根本没有奉陪的必要。
快想起来吧。
这个女孩是、日之宮家的“御神女”。
乃是我皇月家的宿敌。
种种的那些绝对都是圈套。
全部是为了让我掉以轻心、进而有机可乘的诱饵。
我知道的。骗不到我的。
我明明是知道的。
睡眠中甜蜜的呼吸。
柔顺的秀发。
萦绕的芬芳。
还有透过制服传过来的肌肤的温度。
千华音的心中千头万绪。

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呢?
这些是谎言。逢场作戏。一定是陷阱无疑。
自己开始如此提醒着自己?
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响了。
千华音的心里,越来越热。
心的最深处凝结的那种东西,乘着鼓动的节奏,熊熊地燃烧着。
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好热、好热,热过任何一种火焰。
不能这样。千华音想道。
平静下来。沉下心来。现在马上。
要是静不下来的话,一定会……。
一定会,把这个女孩吵醒的。
会被发现的。
会被发现? 发现什么?
千华音举起右手。
手指尖在发着抖。
哪怕身陷剑林之中的时候,哪怕在极寒的瀑布底接受特训的时候,也从未曾抖过一次。
我———想用这千锤百炼的手指来———皇月千华音想对这个女孩做什么?
要毁掉她吗?
要拥她入怀吗?
这个女孩、日之宮媛子。
到底、是什么?
她是我的什么人?
那是———。
脑中浮现的,是之前看过的电影。
敌对双方之间发生的禁断的爱情故事。
想到的瞬间。
咔当一声,车厢摇动起来。
媛子的身体,猛烈地摇晃起来,投进了千华音的怀中。
千华音不假思索地抱住了媛子。
那时———。
内心深处凝结的“那个东西”,绽裂了。
从那一夜的游戏中心,被媛子倚抱住,吻在脸颊的那个瞬间开始,一直孕育到现在。
它如同极光(Aurora)一般的光辉笼罩了千华音的心的每一个角落。
在被任务冻结起来了的不毛之地上,春水冰消,万木竞绿,百花盛开。
变成了满载着甜蜜的香气和玫瑰色的光辉的乐园。
“媛子……”
千华音低喃着。
原来是这样———。
这份感情……和两人看过的电影里的是同样的东西。
不是憧憬。
也不是关爱。
更不可能只是友情。
我对,这个女孩———媛子她———。
想要紧紧地拥她入怀,想要肌肤相亲,想要表达思慕之情,想要品尝她的嘴唇。
然后———。
然后?
我在想什么!?
那种事情,应该是不可能的。
因为———
她也好、我也好,都是女孩子啊。
刚刚诞生的甘美的梦,转眼间便破碎散去,千华音被带回了现实世界中。
这里是地方支线的电车车厢之中。
这不过是在终将到来的“奉天魂”的那刻之前,一场短暂的游戏;身边的人,只不过是在变成被这双手亲手奉上的活祭之前,连短暂的幽会都不被允许的少女。
那个“御观留者”说过。
“现在的你看来是个完全的女人”
确实,千华音变成了一个陷入爱河的女人。
而且还是一个爱上了女人的女人……。
所以才出手侮辱我的吧。
那不仅仅是荣耀、血统和贞操的问题。
……这份秘密的感情……因为抓住了连千华音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这份感情的缘故。
多么的不甘。
又多么的甜蜜。
多么的不吉。
又多么的神圣。
多么的光辉灿烂。
又是多么的昙花一现。
是的———。
这就是所谓恋爱。
并未刻意为之。
不知从何而始。
令人咏叹。
令人沉醉。
亦令人苦闷。
缠绕着攀上。
紧紧地束缚。
然后将人拉向深渊的深渊的深渊———直到那喜悦满溢的黄泉之国的最底层。
就这样坠落下去。
而这并不是终点。
如同一环连一环的锁链一样,这只是连绵不断、无穷无尽的痛苦的开端。
千华音如今明白了。
这个小狗一般的,小鸟一般的,恶魔一般的女孩……日之宮媛子……。
是该将她拥紧呢。
还是要将她推开。
现在的自己,是绝对做不到后者的。
列车就这样载着困惑的女骑士和沉睡着的公主,继续向前行驶着。
在祥和的午后阳光,和盛开的鲜花之中,直到海枯石烂、天涯海角———。
(待续)
Friday, January 22, 2010
日本游记(8/15/09-8/24/09)(四)
8/20/09
5点左右到旅馆(神田),之后立刻去了秋叶原--晚饭吃的是吉野屋,和LA自家附近的对比一下的话还是喜欢美国的(喂 量比较多w
![]() |
| From Trip to Japan |
这边同样是central hotel但是没有礼品。。。
8/21/09
早上去了台场看高达,然后很失策的相机没了电。 一张照片都没照上,全部只能回忆了。年度悲剧。
逛了逛附近的Mall,正好看到火影十年纪念展出。不小心看到人物关系网被剧透了Orz
之后回Akiba。。。完全是采购到晚上8点,然后在gamers门口等老师。 站着看了好几话旋风管家。 之后就见到了老师、老师的朋友Mo桑以及老师妹妹w 又等了一阵让老师shopping完之后陪他们还有另两个人去吃饭。
餐桌上我沉默地听着大家用粤语交流。过了好一阵之后我扭过头对左边的某人说:“我终于听懂了一句话!‘好大’。。。”
为免无所事事我向老师妹妹搭讪。我滔滔不绝地说了一阵普通话之后,老师妹妹发话了:“Can you speak English?”
。。。OrzOrz
当天拿到了TBS Festa和Anisama的票,然后从秋叶原走回神田。老师指导了如何取票和开户。。。记住大概10%。
8/22/09
上午在Akiba购物,然后启程去文京,午饭是文京Civil Hall附近的Mall里的拉面,下午的TBS Festa将近6小时直到晚上。
8/23/09
上午继续在Akiba购物。。。中午吃完curry之后去池袋和niko、酱油、豆腐一行+老师一行会合。我还记得niko的样子(看过照片。。。),酱油和豆腐都是第一次见,第一感觉是长得好像www 之后的半小时都在默念酱油是白的,豆腐是黑的(酱油穿的是白T shirt,豆腐穿的是黑的)。niko很可爱很nice,我后来就一直赖着台湾组直到演唱会www
演唱会出来已经很晚了,我害羞地(太暗了反正没人看见)跟着大家喊了堆口号照了张合影之后就散了伙,和酱油一起搭上回程电车。 事后看看照片,呜哇,这几天在日本晒得之黑啊。。。
8/24/09
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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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Trip to Japan |
除了在机场吃到某极好吃的メロンパン之外,回程,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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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Trip to Jap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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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Trip to Japan |
Thursday, January 21, 2010
姬神的巫女~千之华万花筒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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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植竹須美男
企划:柳沢テツヤ
插图:介錯
翻译:忘川
(八)
第二天———。
千华音在都市的人群中彷徨着。
有三件事在她脑海中载沉载浮。
自己被赋予的钢之使命———、
双磨的话———、
以及媛子的笑颜———。
虽然迈步去了学校,授课是一点也听不进去,便告了病假飞速地离开了。
千华音的胸口好疼。
在此心深处凝结的“那个东西”在发着疼。
想见她———这样的悲鸣着。
已经约好了会和媛子会面。
在下午六点,老地方。
但是、抱持着这样的心情的我,要如何面对她才好呢?
正如双磨所言,为了做好心理的准备———千华音不得不自我确认。
那让心迷惘和烦恼的来源。
这在心之深处绽放光辉,又疼痛不止的“那种东西”的正体。
可是、要怎么做才能……。
这般茫无头绪,信步而行的千华音不知不觉地在了一间精品店的展示橱窗前停住了脚步。
吸引住她的目光的是那里展示的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那牵牛花的图案非常的美丽。
千华音思考着。
那个样式媛子穿会合适吗?
但是露得有点太多了……她一定会这样说的。
“太成熟的样式不适合我的……不行的啊”
虽然不是轻易可以买得下的价钱,但是只要两人一起来看看就好了。只是试穿看看就一定会让她开心的。
沉浸在这样的思绪中的千华音,突然回过神来。
不对……不是该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啊。
这样的道理明明知道的。
但是,最近总是不经意地想到这样的事情。
在购物中心的长凳上。
品尝冰淇淋专门店的新商品的时候。
在两人通宵唱着卡拉OK的包厢的招牌前。
一个人在巴士上看见等巴士的茶色头发的女高中生的时侯。
在这个应有尽有的城市里,找寻着不该出现的媛子的身影。

怀着谜样的困惑,千华音徘徊着。
不是的……我……。
不知不觉间,千华音走到了平常会面的场所———地铁站前。
千华音的脑海中灵光一闪。
对了。
索性离开这里吧。
这个城市里,充满了和媛子一起度过的时间。
去哪里好呢?
回一次杜束岛也好。
仰望着岛上的天空、沐浴着岛上的海风、被岛上的阳光所包围……。
这样的感情也好,媛子的面容也好,一定是这个城市见到的幻觉。
这样做的话我一定可以……。
回到皇月家的“御神女”,我本来的样子。
千华音钻过检票口,向家赶去。
趁这份决意还未动摇的时候,不能被留恋束缚了脚步。
即便如此,千华音的眼睛依然探寻着。
那站在老地方的孤单的小小身影。
上行线的始发站,东京侧起第三根柱子旁。
给容易迷路的她的指定席。
那里———。
站着媛子。
为什么媛子会站在这里?
现在还在午前,离约定好见面的时间,明明还有六个小时以上。
偶然抬起头来的媛子,发现了千华音。
“千华音酱?”
“……媛子”
就像这样,在老地方,二人对峙着。
“你在……干什么?”
媛子回答了千华音的疑问。
今天学校有考试,所以下午没有课。
考虑到这一点本来预定了打工的,但是店里有急事临时取消了。
虽然时间空了下来,可是千华音应该还在上课途中,可不能为了自己的缘故发短信呼叫出来。
所以———。
“所以就在这里等我?”
“嗯”
因为哪怕早一秒遇见也好,媛子说着打了个转。
头发上系着的是淡紫色的蝴蝶结。
“这个呢,是今天的幸运颜色哦”
“幸运……颜色”
还有还有,袜子的单字标记啦、手机上小熊挂件的带子啦……。
“会有意想不到的相遇……今早的占卜说。我收集了好多的淡紫色”
“……。”
“幸亏相信了”
有些搞笑的样子,双手合十地感谢着。
千华音感觉到了。
这不过是当不得真的“咒语”。
但是那里面确确实实注入进去的,是想要相信这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命运”的强烈愿望。
想要见到千华音……的愿望。
“怎么了?”
媛子看见千华音那样的表情,迷惑地侧着脑袋。
“啊、我明白了。千华音酱有别的预定了吧。”
“诶?”
“啊,当然是你那边优先。请不要在意我的事。我的话,反正这样也会见到的,这样就行了。六个小时什么的算不了什么。” 媛子说道。
“万一要是,有什么变故的话请打给我的手机……”
千华音的指尖,轻轻地按上了媛子的嘴唇。
“我没有预定。”
“真的吗?”
媛子的笑容有如鲜花盛开。
千华音根本无法抗拒的笑容。
(待植竹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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